绾木子

做一个合格的そらまふ厨

10.22 阴

我害怕 睡不着

下午做了个梦…。

我和我爸爸。
我透过窗看到有人在杀人。在橘红色的,傍晚黄昏的晚霞间,把包裹着的人,从楼顶扔了下去。
我尖叫,转身跑,摔跤,然后昏倒。

你看到什么?
梦中爸爸这样说。然后我醒了,心跳的特别快,浑身都是汗。可是梦里的感受好真实,有整个人被甩起的失重和眩晕感,以及喘不出气的胸闷。

没做过几个梦,从小到大仅有的梦还都见血。十一二岁在南京,亲戚家做的那个梦我他妈一辈子都忘不了。枪杀,血泊和扭曲的尸体,从商场高处掉落的孩子。

我哭着醒来的。

我现在睡不着
我害怕  可是好困

这个时候只要尖叫就好了。

【そらまふ】共享型纯粹依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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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重人格(分离性身份别障碍)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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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洞产物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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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没有明显的感情倾向
只是依赖(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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まふ只感觉自己游离于意识之外。

七日樱花过后,漫街都只剩下花雨欢愉后的凄清。まふ尽量放轻脚步踏在樱花的残缺肢体上,朝着距离家两公里的精神卫生中心迈步。他不愿意乘坐交通工具,只是害怕他占有自己的意志,干出些什么自己毫无记忆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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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时开始,まふ总能听到自己从未听过的,另一个人的声音。以及当妄想深入原本浅薄的睡眠时,まふ总会在脑海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。他似乎有自己的意识和想法,甚至当自己在为某事犹豫不决时,这个陌生的声音就硬从自我抑制中冒出来,替他决定。

后来变得愈发奇怪。明明蜷在床上为了某事无法抑止的哭,却在一瞬短暂的空虚后发现自己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有时还会有两只猫扒拉着自己的裤脚。或者是因为记忆仅存的旧事不觉陷入抑郁情绪,清醒后却好端端的塞在被窝里,热了一身汗。

总而言之,まふまふ快疯了。
“原来身体不是被自己操控的啊”这类想法总是将まふ掷入无端的恐惧,或是冷汗或是发抖。他开始尝试与另一个自己交流,翻箱倒柜地摸出了本页边泛黄的笔记本,用几乎断墨的圆珠笔写下。

“下次别来了,好吗?”

まふまふ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原来已经病到这种程度,需要和自己对话了吗。不过他还是合上笔记本放在一旁。随后用钥匙解锁,拉开抽屉。抽屉里排着几瓶药。与往常不同的是,他犹豫了下,本想用几颗安眠药下肚就可以一睡不起的。他晃了晃瓶子,药片撞击塑料内壁的哗啦响让他心慌,随即是另外的声音掺和进来,最后意识短暂的空白,随即黯淡下去。

まふまふ是在电子钟跳到3.am.时醒来的。
抽屉钥匙被随意丢在地上,而抽屉里空空如也。まふまふ有些烦躁地按按太阳穴。他懒得去找失踪的安眠药,也不费心思去追究到底是谁干的。まふ不抱有希望地翻了翻笔记本,却收获意料之外的笔迹。

不同于自己,却是由自己落下的笔迹。

“不行哦,我在保护你。そら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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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诊之后,まふまふ几乎是恍惚着走回家的。他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主人格——虽说医生说那位是自己的保护人格。说不定——按照医生的话说就是,“还为自己承担着一部分痛苦的记忆”。

“那么,我就配合治疗让你消失。”
这次まふまふ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去写,以至于最后一笔将原本就单薄的纸页撕扯下了一小半。而睁眼后看到的是被胶带细心黏贴的完整的笔记本,句子还被重复描了好多遍,以示强调。

“不过是我在保护你呢。这恐怕不是很容易吧。そらる。”

保护。
まふまふ脑袋开始有些发胀,他有十几年没听到这个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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まふまふ一如既往从噩梦中惊醒。他不会主动回想以前的事,不愿回想同样也抑制着自己。可他的意识再一次脱离自控带他周游记忆——像苍耳一样难缠。除了耳鸣导致的尖锐鸣响外,时常有玻璃碎裂以及歇斯底里的哭嚎,对此まふまふ由恐惧到平静,再到习以为常。

相比上一次照镜子,まふまふ发现自己变了很多。比如与平常不同的是,他的右脸被红色记号笔画上了爱心,占了大半面积。他用浸了热水的毛巾把脸擦到红肿也仅仅是洗掉了一部分。于是他选择戴着口罩,避免让他人,或让自己看到这幅滑稽的样子。

“你能不能别在我身上乱涂?”
“可这明明也是我的身体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不过主人格明明是我啊。”
“那我至少也占有一部分权利吧。”

这样的对话持续了几天,直到まふまふ圆珠笔笔墨用光。まふまふ并不准备再添支笔,恰好他也不想和一个并不存在的人继续交谈了,或许这根本毫无意义。

まふまふ将自己埋进被子,想起那个被打开一半的抽屉。

以及他今晚的入睡没有借助安眠药。




#
不过好景不长。
在同样的3.am.,他醒了。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放空了一会,袭来的是无措的压抑和被抛弃的孤独感。

まふまふ蜷在床上,感觉有些不太好。
无意识的颤抖,潮水般的恶心和晕眩。随后整个人被甩进了虚空般,像浸了墨的纸团氤氲开,缠绕裹挟着混乱的思维。他同样无意识地死死掐着手腕到紫红色,痛到眼泪溢出眼眶,也无法停下。

救我。

好难受。

这个房间好久没有客人了。可在まふまふ的可听范围内,除了自己的啜泣声却还有好些乱七八糟的声音,排除其他因素,那大概是幻听。まふまふ困难地捕捉到那个陌生而熟悉的声音,只是不知道他在讲些什么。

快没有意识了,他要来了吗。

まふまふ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与大脑神经脱轨,几乎是摇晃着站起来,然后是手腕模糊不清的刺痛,条件反射性地在猩红的视线中摸着了那本笔记本。

如释重负般。
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,蘸着温热的液体,写下简短而扭曲的字。

“快来”

重归平静。




#

右手腕被缠上了白色——或许已经被染红大半的纱布。
以及翻开的笔记本。

桌子似乎被擦拭了一遍,带着水痕和未擦干净的血渍。和纱布同样被染红大半的笔记本上,多了不同的笔迹。

“来了。”









#FIN.

爱你们。

每日随笔.10.4

别人的错误不是给您欣赏的,不是给您增添无厘头的优越感的。

damn it.

每日练笔.10.2

丧不是与生俱来的。
可低人一等是。

两者有直接的联系,与生产和消费的关系基本无差。低人一等决定后天的丧,丧对低人一等的自卑感起反作用。不过这里的反作用可能和前者不太相似。于是乎,在空虚,自卑且难熬的漩涡中自我堕落。

就仅仅是,莫名其妙的丧。

每日随笔.9.26

科技救国。

所以学理出路广,能为咱们国家做贡献。理科又占大部分的分数,没有理科天赋或理科不好的学生约等于基本失去出人头地的机会。当然这可能过于绝对化,毕竟可能是他们自己打小基础不牢,不过没天赋那是另一回事,是情有可原的。我个靠文科稳住脚步的真是很累了。个人认为语文,英语和政史真的是很好学了,大部分压根儿就是背诵+理解+记忆。退一万步讲,生物和地理除了背得费劲儿以及某些让我头大的单元,真的比数理化要让我轻松。是不是说明我已经蠢到家了,无论刷多少题,理解多少遍,还是觉得大脑不够用。

好吧,不扯这些没用的了。订正错题了。

每日练笔.9.20.

“小姐,为了等你我终生未娶。
从相识到得知你的死讯,
在我心里自始至终你没动过一丝一毫。”

遇见你之前我从不信一见钟情,不过这类愚昧的思想在你进入我眼帘之后就烟消云散。你一颦一笑都牵引着我的视线,不由自主。即便是无意中回头一瞥——或许是有意的,只要能瞥见你漾着笑意眼睛,不管它有没有同样带着笑朝我转过来,都会让我心神不宁好一阵子。随后你恋爱、结婚,我始终作为旁观者的身份。我依然像从前那样同你书信来往,你将我视作老师般的身份询问疑难,即便我比你大不了多少。

【そらまふ】笑容遗失症

#合租/同居梗
#打工族そx店员ま


#01.

冬。

雪下得不大,被车轮碾过后就剩下股脏水。他胡乱抓了几把头发,把镶在发梢的冰片儿挠掉。そらる猜自己看起来蛮憔悴。连续通宵两天的工作让他的黑眼圈愈发严重——还要加上因为压力和睡眠不足导致的偏头痛。

他已经在网吧住了一个多月。

即使每天的开销不大,可那么些个一天累积起来倒不是个,小数目。普通打工族在大都市生存下去的最好的办法大概就是尽早租个房子。そらる懒得去找什么合租的广告,尽管这也是他的想法。他揉了揉饿得绞痛的肚子,决定先去便利店买份快餐,房子的事再慢慢谈。

街角的那家便利店是他最常去的。并不是因为能从店主那得到什么好处,仅仅是因为离自己住的那所网吧近。空调暖风开的很足,そらる推开玻璃门甚至有些头晕目眩——在外边待久了总会有些不适应。头发被雪水浸得有些湿,便顺带着拿了包纸巾。

转身结账时,发现那人坐在柜台前弹唱着吉他。可能是由于疲乏遮蔽了听觉系统,そらる自从进店就完全忽略掉了这段旋律,以及被头发遮住一半的面庞。

“那个,结账……”

“啊……抱歉。”

看样子这两人都忽略掉了对方。那人慌慌张张地放下吉他,仰起脸冲他笑笑,那截碍事的头发终于被甩到一边。

眼生,新店员吗……。他胸前的牌子用加粗的字体写着“まふまふ”。东京街头的贯性就是忙,一闭眼一睁眼就有上百个人和你擦肩而过。可以这么说,そらる来这里大半年,认识的人也就那么几个。当他朝自己笑的时候,这个人就那么一瞬间被塞进そらる的记忆储蓄。

そらる按了按太阳穴。他发现自己很久没笑过了。

#02.

合租的事情在一个月后定音。そらる庆幸终于能搬出自己在网吧的窝,即便是共享的家也无憾。行李也少得可怜,那只箱子一半塞的是换洗衣服,一半是书和各种文件。

房子特意选在了靠近网吧的地方。这样就能为自己再找个理由往那家便利店跑。そらる觉得他再次找回了高中时代暗恋的激情。只是以前无所畏惧,现在倒有些畏缩罢了。

#03.

そらる感觉不太好。

自己原本的计划只不过是每天能看他一眼,再有什么更深的交集根本想都不敢想。计划不过开门前的一分钟,随即他的偏头痛再次开始挑逗自己的痛觉神经——不过そらる自认命差,不想来什么就来什么。

保持和那天晚上在便利店初次相遇的姿势,他抱着吉他坐在沙发上。そらる再次摁着太阳穴,随后迎着まふまふ同样震惊的目光把行李箱搬进房间,简单地收拾了下。

“……好巧啊。”
他的右手在片刻尴尬的沉默后脱离吉他弦,略显生硬地向そらる打了个同样生硬的招呼。大概一个多月没有人主动和他交流,そらる几乎认为自己快要失去社交能力了。然而当真的有人向他说话时,他又吐不出半个自认为完美的词句。巧得我大概是八辈子运气换的。そらる想。他转身进了屋,把门锁锁了两道。他倒在床上,用被子蒙住脑袋,照例活在没有一点光亮的黑暗中。

他再次意识到,自己好久没有笑了。

#04.

又一个月后,そらる发现まふまふ似乎掌握了自己的作息规律。由于他上班时间总是比まふまふ要早,所以当自己洗漱完毕准备出门时,他往往还在睡觉。可最近そらる发现每天餐桌上都会摆着热好的面包和牛奶。排除了小偷进来准备早餐的可能,那么就是まふまふ起得更早些,摆了这些东西。

そらる那很久没吃早饭的胃大概受宠若惊了吧。

#05.

“其实可以不用准备那些的……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
そらる庆幸自己初次打破了晚饭时沉寂的氛围。まふまふ躲躲闪闪地望他,一手托腮遮住泛红的耳根,反而有些欲盖弥彰。“那个…就是厨房里没什么动静,早上不吃东西伤胃……”他顺手端起被子喝了口水,却呛得他差点把肺给咳出来。

そらる拍了拍他的背。“你还是先把自己照顾好吧……连热牛奶都能把自己烫着,你是笨蛋吗。”まふまふ有些慌乱地躲开他的手,把红了一片右手的藏进衣袖。“是失误是失误,我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过的。”そらる缩回的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。头痛似乎比原先要缓解些,可能是因为按时吃了早餐的缘故。“你明早别准备了,我来。”

“不用……”
“至少我不会蠢到烫自己的手。”

まふまふ语塞。そらる转身端着碗走向厨房,略有些懊悔自己的语气有些冲。可还没让大脑运转就被从背后袭来的拥抱强行中止——そらる手一颤,碗险些报废。他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。这个意识让他花费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
#06.

或许根本不需要他的拥抱,まふまふ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他快乐的起始。或者可以说,仅仅和他待在一起时,そらる才会有“笑”的概念——即使他们的关系没有耗费太多口舌,“究竟是什么关系”之类的问题,そらる也从没考虑过。然而从未有人试着去了解过自己,或许まふまふ此前也和自己一样?


只是喜欢,每晚打开门总有个人扑到身上来。


他们是彼此的光。

【沈巍x罗浮生(水仙)】沦陷于你

#七夕快乐!





#01.

巷子很窄,大概只容得两个人并肩而行。仅有的路灯光被两旁的建筑物遮得严严实实,昏暗得让人背脊发凉。而不巧的是,巷口恰好被一辆哈雷摩托堵得连条缝都不留。男人随性地倚着墙抱着胳膊,笑意吟吟地望着身前朝自己走来的人。

“哟,沈教授。”


沈巍抬眼朝他一瞥,又低下头笑道:“这位先生,您挡道了。”

罗浮生咧着嘴角笑,绕着沈巍走了两遭。

“哎,你这就不对了啊。回你家的路,可不止这一条。”罗浮生揽过他,帮他正了正眼镜。“除非,是你自己想来招惹我。”

那人不搭理他。罗浮生最受不了自己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上,忙不迭问人家喝不喝酒去。

沈巍不动声色,从他臂弯里溜出来:“我不会喝酒。”“停一下停一下,可能迄今还没有人敢拒绝我的要求吧。”沈巍知道罗浮生在故意逗他,于是再次正了正眼镜,礼貌性地朝他微笑。



“是吗,那真是冒犯少当家了。”

“好假。你这人真是无趣啊。”

罗浮生顺着两人的姿势凑上去吻他,见沈巍没有挣脱开的意思,就得寸进尺地从单纯的贴嘴唇顺理成章地转变为唇齿相融。罗浮生想趁着机会来之不易就势把他摁到墙上,却不料那人的力气惊人的大,这是在罗浮生意料之外的。他来不及详细思考就被背部隐隐的痛感拽回现实。似乎沈巍尽力在护着他的后背,可还是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。


“哈哈……看样子我砍人砍那么久也玩不过你啊。”

“别干这种冒险的事了。”


沈巍向下吻过他脖颈上的伤痕。

罗浮生这人,这辈子一颗心就没完完整整地动过。可沈巍这句话一出,再加上他原本磁性的嗓音和刻意放缓所以莫名温柔的警告,就像是哪里被人掐了一下,痛痒又愉悦。罗浮生最不缺的就是周围绕着自己转悠的女人,就算再饥渴也不该轮到一个男人。可他就是愿意,愿意栽在沈巍身上。

“沈巍……喝酒吗?”

“喝。”



#02.

话虽然是这么说,不过沈巍滴酒未沾。倒是罗浮生喝得烂醉瘫在沈巍身上,说了一堆刻意挑逗沈巍的话。不清不醒还不忘记夸夸沈巍“真能矜持得住”,然后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。



毕竟身高相仿,沈巍不得不连扛带拽地把他运回家。刚把罗浮生丢到床上就被他顺势扯了下去,整个人半压在他身上。眼镜被他扯得甩到地上,安安分分躺在地毯上。灌满鼻腔的都是呛人的酒气,沈巍差点没醉过去。



身下那人捏住自己下巴,半眯着眼睛望他。因为醉酒而显得嫣红的肌肤在被蹭开的领口出毫无遮掩地显露,被灯光映着的双眸乍一看像是汪着水。“你是冰块吗,这么……”半句话未吐,就被沈巍封住了嘴唇,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稍稍分开。




或许已经,无论如何都离不开对方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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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nd.